□吉懷儒
經典山陽

1983年,“八英”健世七人合影(前排左起:婦聯干部、連啟英、趙蘭英、婦聯干部;后排左起:郜明英、靳子榮、趙桂英、靳祿英、林發英)。
(圖片由作者提供)
為傳承紅色基因,銘記革命歷史,市政協自2018年開始,與中站區龍翔街道趙莊村聯手建設“太行八英館”,2020年8月1日建成開館。該館以豐富的歷史圖片和文物史料,再現了連啟英、林發英、趙桂英等八位女民兵(即“太行八英”)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,在太行山麓(今中站區一帶)就地取材制作地雷、抗擊敵頑、保衛家鄉的戰斗場景。
一
1947年是解放戰爭進入最艱難的時期,堅持在太行山南麓的焦作一區(后劃歸二區)的民兵們,配合主力部隊頑強戰斗,打擊了國民黨頑固派的襲擾。7月,焦作二區區委召開“殺敵斗爭獎模會”,有八個女民兵、女共產黨員被表彰為“殺敵英雄”“爆破英雄”“支前模范”等。她們是趙莊、桑園一帶(原屬博愛縣,今為中站區)的連啟英、林發英、趙桂英、郜小妞、靳祿英、趙蘭英、郜明英、靳子榮。八位女英雄的英勇事跡在當地傳為佳話,被群眾譽為“南太行山上的八盤雄鷹”。
當年12月,中共焦作市委在武陟縣小董鄉磨莊村召開“殺敵斗爭英模會”,市委書記史宏泉向以“八盤雄鷹”為主的東聯防大隊(由6個村組成的民兵隊伍)頒發“殺敵英雄”錦旗,授予“太行八盤雄鷹”光榮稱號。因為她們的名字中大多與“英”有關,被人們稱為“太行八英”。1953年華北局特派記者到焦作,采訪了當年戰斗在太行山南麓的“八英”。電影《地雷戰》中的一些鏡頭,再現了當年“八英”的英姿風范。
二
“太行八英”是一根藤蔓上的八個苦瓜,每個人都有悲慘的童年。連啟英(乳名九花),出生在焦作山區的一個貧苦農家。為了養活四個弟弟,在她五姐妹二三歲時就被父母送人做童養媳。九花8歲時,被送給一個乳名叫糞堆的聾啞人(許長有)當童養媳。其婆母早逝,公爹在災荒年間被餓死。1943年,她的父親和三個弟弟先后被餓死,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被拐賣到異鄉,母親被迫改嫁,只剩下她和丈夫相依為命。趙蘭英一家11人餓死9人,為了養活幸存的弟弟,她只好去給富人家當填房。靳祿英的父母和妹妹被活活餓死,她孤獨一人以討飯為生。靳子榮9歲當童養媳,未婚男人在小煤窯被砸死后,她被惡霸搶走,受盡凌辱。郜明英2次被賣,全家22人餓死11人……共同的坎坷命運,賦予她們共同的情和愛、憎與恨。
1943年夏末秋初,“八英”的家鄉解放了,建立了抗日民主政府。連啟英拖著被砸傷的腿,攜丈夫從山西大同煤礦回到家鄉;在煤礦做工的趙桂英也回到家鄉;被2次賣出,躲在娘家3年的郜明英也走出家門;靳子榮逃出了受盡凌辱的婆家……這些土生土長的姑娘,受進步思想的影響,沒有女子的怯懦和嬌氣,積極投入減租減息和群眾運動。他們在抗日民主政府的教育下,懂得了只有跟著共產黨干革命才是唯一的生路。
連啟英所在的村漢奸惡霸勢力大,發動群眾較困難,她就到群眾基礎好的周圍村莊串聯窮苦人,很快發動50多人開展對漢奸惡霸的斗爭。駐扎在距麥秸河1.5公里處的日偽軍,多次對麥秸河、趙莊一帶進行騷擾,抓走2個區干部,殺害3個農民積極分子,燒了群眾的麥子;將連啟英的丈夫抓走拷打,還把他裝進吊在樹上的“刺籠”里(用鐵絲編織)搖晃著折磨,以此威脅連啟英(后經托保送錢,才將丈夫救出)。敵人的暴行,沒有使連啟英退縮,反而激起她對國民黨反動派的仇恨,她帶領群眾為解放軍送軍糧、做軍鞋,成為焦作第一批農會干部。1946年9月,連啟英加入中國共產黨。不久,她被選為11個村的編村黨支部書記。
三
1946年10月,國民黨反動派向解放區發動進攻,再次占領焦作。連啟英所在編村的5位黨員中有3人被抓,她跑了10多公里山路,找到黨組織傳遞消息,繼續堅持武裝斗爭。
1947年1月,國民黨糾集焦作一帶的地方武裝、還鄉團和特務分子等2000余名,對焦作一區、二區進行大迂回圍剿。智勇雙全的郜小妞沖出包圍圈,找到開會歸來的連啟英,她們立即組織民兵進行反擊,解救了鄰近幾個村被圍困的數百位群眾。
當年5月,焦作二區(即王封區)成立女民兵隊,“八英”分別任民兵隊長和正副班長。她們頭纏白毛巾,腰別手榴彈,整隊宣誓:“跟著共產黨,英勇戰斗,不怕犧牲,革命到底!”不久,靳祿英、郜明英、趙蘭英、郜小妞、趙桂英、林發英、靳子榮先后加入中國共產黨。在連啟英的帶領下,女民兵們進行投彈、射擊等軍事訓練。她們采取“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強我走,敵弱我打”的游擊戰術,消滅敵人,保存自己。白天上山隱蔽,晚上下山襲敵;炸碉堡、割電線,聲東擊西,拖得敵軍精疲力竭。
一天夜里,連啟英帶領郜小妞、林發英等幾個女民兵襲擊還鄉團所在地,活捉7人。9月的一天,還鄉團用機槍掩護進村搶糧,區武委會副主任劉全州不幸中彈犧牲,形勢危急。郜小妞、趙蘭英、趙桂英臨危不懼,掩護民兵和群眾安全撤退。為了打擊還鄉團,區委決定開展地雷戰,因地制宜造雷管、打石雷,全民皆兵。在打雷競賽中,趙桂英一天能打20個石雷,被譽為“石雷英雄”,多次受到區委的表彰。她們制造的地雷從單一的踏雷,發展到群雷、定向雷、死雷、活雷、真假雷等。一次趙桂英和靳子榮到麥秸河村口埋雷,她倆將真雷和假雷拴在一起,故意留下一截長繩。3個國民黨兵路過這里,看見繩子這么長,認為是假雷,是民兵在戲弄他們,便罵罵咧咧去剪繩刨雷。這時,只聽轟的一聲,3個國民黨兵被炸倒在地。
為了迷惑敵人,郜明英、林發英、趙蘭英等在埋過地雷后,用舊土覆蓋,脫下衣服將新土包走,再用樹枝掃一下。這樣,就難以分清哪里有雷,哪里無雷。連啟英將石雷藏在缸里,上面覆蓋糧食。在梨子成熟的季節,靳子榮等民兵將地雷埋在梨樹下,還鄉團進山時搶著摘梨,當場被炸死、炸傷6名。郜明英、林發英、郜小妞等人,還在夜間將地雷掛在還鄉團住的院內、門上,將導火線留在門頭,炸得敵人心驚膽戰,連門也不敢隨便進出。為阻止敵人進山搶糧,她們把方圓10多公里的山澗河谷、交通要道全埋上了地雷,敵人幾次進山都被炸得血肉橫飛。《新華日報·太行版》發表文章,贊揚她們的英勇事跡。
“八英”在開展生產自救中,帶領編村的婦女們日夜加班紡花織布,做軍鞋、慰問袋,靳子榮被大家譽為“紡織能手”。1947年春,為支援解放軍南渡黃河,趙桂英帶領民兵晝夜不停地磨面,支援劉鄧大軍“南下”。新婚的趙蘭英、靳子榮,帶頭報名送丈夫參軍,她們的丈夫先后在戰場犧牲。“八英”團結戰斗,勇敢頑強,經常受到區委、市委和地委的表揚。當時,群眾中流傳著這樣一首歌:“說是鷹,都是英,連啟英領導八盤鷹。前腰別著鐮,后腰別著手榴彈,這幾個女人真能干,敵人一聽就嚇破了膽!”
四
“八英”在戰爭年代是英雄,在和平歲月是模范。1948年10月焦作解放后,趙桂英任焦作李封區婦女主任、焦作市幼兒園黨支部書記等職。靳祿英歷任博愛縣委委員、縣婦聯主任、縣法院副院長、縣總工會副主席、縣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等職,多次出席省、地區先進工作者代表大會。1978年,靳祿英出席在北京召開的中國工會第九次代表大會,受到黨和國家領導人接見,并出席全國婦聯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茶話會,與鄧穎超合影留念。連啟英1950年到焦作市婦女委員會工作;1953年之后,任焦作市李封區許河鄉黨委委員、婦女主席,被選為新鄉地區先進工作者;1981年當選為焦作市政協第六屆委員會委員。
隨著歲月的流逝,“太行八英”的趙桂英依然健在,其他姐妹先后離世,但她們的英雄事跡永載史冊,激勵后人。2009年9月,“太行八英”當選“3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焦作英雄模范集體”。2016年7月,為慶祝焦作建市60周年,“太行八英”當選“時代豐碑”焦作英雄模范集體。
“太行八英館”自2020年8月開館以來,成為全市著名的紅色教育基地,先后有3萬多人前來瞻仰,接待團隊500多個,是焦作市中共黨史教育基地、焦作市家風家教示范基地、焦作市“弘揚老區精神 傳承紅色基因”教育基地等。2022年,該館被全國婦聯命名為全國婦女愛國主義教育基地,也是河南省首個全國婦女愛國主義教育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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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由作者提供)
為傳承紅色基因,銘記革命歷史,市政協自2018年開始,與中站區龍翔街道趙莊村聯手建設“太行八英館”,2020年8月1日建成開館。該館以豐富的歷史圖片和文物史料,再現了連啟英、林發英、趙桂英等八位女民兵(即“太行八英”)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,在太行山麓(今中站區一帶)就地取材制作地雷、抗擊敵頑、保衛家鄉的戰斗場景。
一
1947年是解放戰爭進入最艱難的時期,堅持在太行山南麓的焦作一區(后劃歸二區)的民兵們,配合主力部隊頑強戰斗,打擊了國民黨頑固派的襲擾。7月,焦作二區區委召開“殺敵斗爭獎模會”,有八個女民兵、女共產黨員被表彰為“殺敵英雄”“爆破英雄”“支前模范”等。她們是趙莊、桑園一帶(原屬博愛縣,今為中站區)的連啟英、林發英、趙桂英、郜小妞、靳祿英、趙蘭英、郜明英、靳子榮。八位女英雄的英勇事跡在當地傳為佳話,被群眾譽為“南太行山上的八盤雄鷹”。
當年12月,中共焦作市委在武陟縣小董鄉磨莊村召開“殺敵斗爭英模會”,市委書記史宏泉向以“八盤雄鷹”為主的東聯防大隊(由6個村組成的民兵隊伍)頒發“殺敵英雄”錦旗,授予“太行八盤雄鷹”光榮稱號。因為她們的名字中大多與“英”有關,被人們稱為“太行八英”。1953年華北局特派記者到焦作,采訪了當年戰斗在太行山南麓的“八英”。電影《地雷戰》中的一些鏡頭,再現了當年“八英”的英姿風范。
二
“太行八英”是一根藤蔓上的八個苦瓜,每個人都有悲慘的童年。連啟英(乳名九花),出生在焦作山區的一個貧苦農家。為了養活四個弟弟,在她五姐妹二三歲時就被父母送人做童養媳。九花8歲時,被送給一個乳名叫糞堆的聾啞人(許長有)當童養媳。其婆母早逝,公爹在災荒年間被餓死。1943年,她的父親和三個弟弟先后被餓死,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被拐賣到異鄉,母親被迫改嫁,只剩下她和丈夫相依為命。趙蘭英一家11人餓死9人,為了養活幸存的弟弟,她只好去給富人家當填房。靳祿英的父母和妹妹被活活餓死,她孤獨一人以討飯為生。靳子榮9歲當童養媳,未婚男人在小煤窯被砸死后,她被惡霸搶走,受盡凌辱。郜明英2次被賣,全家22人餓死11人……共同的坎坷命運,賦予她們共同的情和愛、憎與恨。
1943年夏末秋初,“八英”的家鄉解放了,建立了抗日民主政府。連啟英拖著被砸傷的腿,攜丈夫從山西大同煤礦回到家鄉;在煤礦做工的趙桂英也回到家鄉;被2次賣出,躲在娘家3年的郜明英也走出家門;靳子榮逃出了受盡凌辱的婆家……這些土生土長的姑娘,受進步思想的影響,沒有女子的怯懦和嬌氣,積極投入減租減息和群眾運動。他們在抗日民主政府的教育下,懂得了只有跟著共產黨干革命才是唯一的生路。
連啟英所在的村漢奸惡霸勢力大,發動群眾較困難,她就到群眾基礎好的周圍村莊串聯窮苦人,很快發動50多人開展對漢奸惡霸的斗爭。駐扎在距麥秸河1.5公里處的日偽軍,多次對麥秸河、趙莊一帶進行騷擾,抓走2個區干部,殺害3個農民積極分子,燒了群眾的麥子;將連啟英的丈夫抓走拷打,還把他裝進吊在樹上的“刺籠”里(用鐵絲編織)搖晃著折磨,以此威脅連啟英(后經托保送錢,才將丈夫救出)。敵人的暴行,沒有使連啟英退縮,反而激起她對國民黨反動派的仇恨,她帶領群眾為解放軍送軍糧、做軍鞋,成為焦作第一批農會干部。1946年9月,連啟英加入中國共產黨。不久,她被選為11個村的編村黨支部書記。
三
1946年10月,國民黨反動派向解放區發動進攻,再次占領焦作。連啟英所在編村的5位黨員中有3人被抓,她跑了10多公里山路,找到黨組織傳遞消息,繼續堅持武裝斗爭。
1947年1月,國民黨糾集焦作一帶的地方武裝、還鄉團和特務分子等2000余名,對焦作一區、二區進行大迂回圍剿。智勇雙全的郜小妞沖出包圍圈,找到開會歸來的連啟英,她們立即組織民兵進行反擊,解救了鄰近幾個村被圍困的數百位群眾。
當年5月,焦作二區(即王封區)成立女民兵隊,“八英”分別任民兵隊長和正副班長。她們頭纏白毛巾,腰別手榴彈,整隊宣誓:“跟著共產黨,英勇戰斗,不怕犧牲,革命到底!”不久,靳祿英、郜明英、趙蘭英、郜小妞、趙桂英、林發英、靳子榮先后加入中國共產黨。在連啟英的帶領下,女民兵們進行投彈、射擊等軍事訓練。她們采取“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強我走,敵弱我打”的游擊戰術,消滅敵人,保存自己。白天上山隱蔽,晚上下山襲敵;炸碉堡、割電線,聲東擊西,拖得敵軍精疲力竭。
一天夜里,連啟英帶領郜小妞、林發英等幾個女民兵襲擊還鄉團所在地,活捉7人。9月的一天,還鄉團用機槍掩護進村搶糧,區武委會副主任劉全州不幸中彈犧牲,形勢危急。郜小妞、趙蘭英、趙桂英臨危不懼,掩護民兵和群眾安全撤退。為了打擊還鄉團,區委決定開展地雷戰,因地制宜造雷管、打石雷,全民皆兵。在打雷競賽中,趙桂英一天能打20個石雷,被譽為“石雷英雄”,多次受到區委的表彰。她們制造的地雷從單一的踏雷,發展到群雷、定向雷、死雷、活雷、真假雷等。一次趙桂英和靳子榮到麥秸河村口埋雷,她倆將真雷和假雷拴在一起,故意留下一截長繩。3個國民黨兵路過這里,看見繩子這么長,認為是假雷,是民兵在戲弄他們,便罵罵咧咧去剪繩刨雷。這時,只聽轟的一聲,3個國民黨兵被炸倒在地。
為了迷惑敵人,郜明英、林發英、趙蘭英等在埋過地雷后,用舊土覆蓋,脫下衣服將新土包走,再用樹枝掃一下。這樣,就難以分清哪里有雷,哪里無雷。連啟英將石雷藏在缸里,上面覆蓋糧食。在梨子成熟的季節,靳子榮等民兵將地雷埋在梨樹下,還鄉團進山時搶著摘梨,當場被炸死、炸傷6名。郜明英、林發英、郜小妞等人,還在夜間將地雷掛在還鄉團住的院內、門上,將導火線留在門頭,炸得敵人心驚膽戰,連門也不敢隨便進出。為阻止敵人進山搶糧,她們把方圓10多公里的山澗河谷、交通要道全埋上了地雷,敵人幾次進山都被炸得血肉橫飛。《新華日報·太行版》發表文章,贊揚她們的英勇事跡。
“八英”在開展生產自救中,帶領編村的婦女們日夜加班紡花織布,做軍鞋、慰問袋,靳子榮被大家譽為“紡織能手”。1947年春,為支援解放軍南渡黃河,趙桂英帶領民兵晝夜不停地磨面,支援劉鄧大軍“南下”。新婚的趙蘭英、靳子榮,帶頭報名送丈夫參軍,她們的丈夫先后在戰場犧牲。“八英”團結戰斗,勇敢頑強,經常受到區委、市委和地委的表揚。當時,群眾中流傳著這樣一首歌:“說是鷹,都是英,連啟英領導八盤鷹。前腰別著鐮,后腰別著手榴彈,這幾個女人真能干,敵人一聽就嚇破了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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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英”在戰爭年代是英雄,在和平歲月是模范。1948年10月焦作解放后,趙桂英任焦作李封區婦女主任、焦作市幼兒園黨支部書記等職。靳祿英歷任博愛縣委委員、縣婦聯主任、縣法院副院長、縣總工會副主席、縣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等職,多次出席省、地區先進工作者代表大會。1978年,靳祿英出席在北京召開的中國工會第九次代表大會,受到黨和國家領導人接見,并出席全國婦聯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茶話會,與鄧穎超合影留念。連啟英1950年到焦作市婦女委員會工作;1953年之后,任焦作市李封區許河鄉黨委委員、婦女主席,被選為新鄉地區先進工作者;1981年當選為焦作市政協第六屆委員會委員。
隨著歲月的流逝,“太行八英”的趙桂英依然健在,其他姐妹先后離世,但她們的英雄事跡永載史冊,激勵后人。2009年9月,“太行八英”當選“3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焦作英雄模范集體”。2016年7月,為慶祝焦作建市60周年,“太行八英”當選“時代豐碑”焦作英雄模范集體。
“太行八英館”自2020年8月開館以來,成為全市著名的紅色教育基地,先后有3萬多人前來瞻仰,接待團隊500多個,是焦作市中共黨史教育基地、焦作市家風家教示范基地、焦作市“弘揚老區精神 傳承紅色基因”教育基地等。2022年,該館被全國婦聯命名為全國婦女愛國主義教育基地,也是河南省首個全國婦女愛國主義教育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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